巨匠作品今日“聚首”重庆——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作品展今日在徐悲鸿美术馆隆重开幕文旅

2020-11-07 23:14:57      文章来源:巴蜀画派


11月7日,“往来千载间——白石、悲鸿、大千的世界”主题展开幕式在中国美术学院旧址江北石家花园隆重举行。此次展览汇聚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的画作、文献、信札40多套,这也是三位艺术大师作品在新中国成立以来的首次联展。

开幕式现场
 
本次展览由中共重庆市江北区委、区人民政府主办,区文化旅游委和时代悲鸿(北京)文化艺术中心联合承办,旨在推动文化遗产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延续和深化“双晒”成果,加快推进“两高”示范区及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示范区”建设,描绘出“两江四岸”更加独特鲜活大气的人文风景线,打造“近者悦、远者来”的文旅精品项目,展示“山水之城·美丽之地”的城市名片。

 

 
石家花园
 
今年6月至9月,江北区举办了重庆直辖以来最高规格艺术展——“汲登百丈路迢迢——徐悲鸿与民族美育的时代理想” 艺术展,而此次“往来千载间——白石、悲鸿、大千的世界”主题展是在上次展览基础上的再次升级,继续用最具代表性“笔法”勾勒江北特有的人文气质轮廓。

 

据介绍,本次展览展出多幅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三位艺术大师真迹作品,包含了齐白石的《蛙声》《群蟹》《虾》、徐悲鸿的《奔马(送白石)》《立马(冬日)》《群鹅》、张大千的《天外三峰》《黄山》《罗浮晒布台》等传世佳作。其中,齐白石与徐悲鸿合作的《蜀葵蛙》《蜀葵虾》《斗鸡》、齐白石与张大千合作的《荷虾图》也将一同展出。

 

徐悲鸿 《群鹅》 宣纸 111cm×63cm 1938年
 

齐白石将中国传统书画输入新的生命血液,赋予文人画形式以新的生命力和现代性。徐悲鸿是20世纪中国美术的开拓者,是功垂后世、影响深远的艺术巨匠和一代宗师。而张大千被西方艺坛赞为“东方之笔”,是二十世纪中国画坛最具传奇色彩的泼墨画工。

 

“上一次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三人联展是在1947年的天津,而本次联展作品含有徐悲鸿和齐白石合作的作品,以及齐白石和张大千合作的作品,这也是三位艺术大师作品在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一次聚首。”徐悲鸿美术馆馆长、本次展览策展人徐骥介绍,尤为重要的是,徐悲鸿1942年在石家花园筹办了中国美术学院,并聘请张大千、齐白石担任研究员,由此也打开了东方至西方艺术双向交流的通途。

 

1948年 徐悲鸿与齐白石在宅中合影

 


1936年 徐悲鸿带艺术系学生赴黄山写生,巧遇张大千,并合影留念

 

在石家花园,徐悲鸿创作完成了《巴人汲水》《会师东京》《六骏》等许多脍炙人口的力作。如今,石家花园作为石门派出所的办公地,被完整地保存下来,并被列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9年,江北区政府决定修缮“石家祠”徐悲鸿旧居,与时代悲鸿(北京)文化艺术中心签订合作协议,打造徐悲鸿美术馆·重庆。

 

“我们举办这么一场高水准的三位大师联展活动,就是为了充分发挥文化交流开放的功能,全面构筑推进内陆开放发展和推进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的文化交流示范桥。”江北区文化旅游委相关负责人介绍,画展期间,四川省的巴中、德阳、泸州、攀枝花、青羊等5个川渝友好市区将受邀观展,进一步开展文化交流活动,并探讨共建巴蜀文化旅游走廊。同期还将举办月下清谈等文化雅集活动,来自北京、上海、四川、武汉等上百名艺术名家及企业家也将汇聚江北,为进一步激活江北内陆开放高地建设展开交流探讨、建言献策。

 

 



展览名称:

往来千载间—徐悲鸿·齐白石·张大千

展览时间:

2020年11月7日-2021年1月4日

展览地点:

重庆市江北区盘溪路70号

徐悲鸿美术馆·重庆

 

出品人:杨净

策展人:徐骥

联合策展人:宁静

主办单位:

中共重庆市江北区委

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政府

徐悲鸿纪念馆

承办单位:

重庆市江北区文化旅游委

徐悲鸿美术馆·重庆

时代悲鸿(北京)文化艺术中心

学术支持:

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研究院

展览视觉:

Gervision格局创界文化

 

 

部分展览作品欣赏


齐白石 《月下寻旧图》 宣纸 151cm×42 cm 1930年初期


《寻旧图》在齐白石所有人物画中有着独特地位,齐白石一生极少画自画像,当初创作这幅作品为的也是表达对友人徐悲鸿以及旧事的回忆。齐徐两位艺术大师,在艺术上和而不同,在生活上互相扶持。1928年,徐悲鸿担任北平大学艺术学院院长,他认为齐白石的艺术具有独创精神,于是三次亲自前往齐白石家中,只为聘请老先生到艺术学院教书。齐白石后来为感激徐悲鸿“草庐三顾”的识拔之恩,画下一幅《寻旧图》赠与徐悲鸿,并在画上作诗“草庐三顾不容辞,何况雕虫老画师。海上清风明月满,杖藤扶梦访徐熙。”以记此事。这幅画,徐悲鸿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直带在身边。



齐白石/张大千合作 《荷虾图》 宣纸 100cmx34cm 1948年

 

齐白石、张大千两位艺术大师同徐悲鸿先生是莫逆之交,而三人之间还有许多交往故事,流传至今,成为众所周知的佳话美谈。徐悲鸿纪念馆(北京)收藏的两幅《荷虾图》,就记载着一段三人的美好时光。有一日,徐悲鸿夫妇设宴邀请齐白石和张大千到家中小聚,饭后,齐白石兴致很好,打算为作画一幅,以答谢徐悲鸿夫妇的热情款待,张大千见齐老作画,也跃跃欲试,于是在徐悲鸿先生和廖静文夫人的撮合下,两人以共同创作的形式,合力完成了两件《荷虾图》逸品。这两幅画作在本次展览中均会展出,此乃其中之一。
 


齐白石/张大千合作 《荷虾图》 宣纸 100cmx34cm 1948年  

 

这幅徐悲鸿纪念馆(北京)收藏的《荷虾图》,是由齐白石画虾、张大千画荷,两人合作完成的珍贵作品。

 

齐白石画虾,先以淡雅润泽的墨色涂绘出虾的身体,接着再以细笔逐一勾勒、点染完成虾的须、爪、眼睛等部分,虾身质感晶莹剔透,又不失细节处的生动精致,用笔刚柔并济,富有变化,足见画家之功力;张大千画荷最受世人称赞,只见他在画纸上大笔挥就,墨色由上而下逐渐加深,越发凝厚,充满洒脱的气势。最终,酣畅淋漓的荷花与水中嬉戏的游虾连贯一气,相得益彰,整幅作品充满生机,意趣昂扬。

 

这幅《荷虾图》不仅集中体现了两位大师的高超技法,更见证了“北齐南张”两位近现代巨匠之间的情谊,对后世研究两人的艺术成就和生平经历,都尤为关键。
 


徐悲鸿/齐白石合作《蜀葵蛙》,宣纸,101cmx35cm,1948年

 

徐悲鸿、齐白石同为20世纪中国美术史上开宗立派之大家,两人自上世纪20年代末相识,一见如故,成为莫逆之交。此次展览展出的《蜀葵蛙图》,正是1948年夏天,齐白石和徐悲鸿共同合作完成。画中,齐白石的两只墨蛙活泼可爱,天趣盎然;徐悲鸿的蜀葵设色淡雅,技巧精湛。在布局上,能够发现两位画者的别出心裁,两株绽放的蜀葵相陪两只墨蛙,红花对偶,墨蛙相对,齐老先生在上,悲鸿先生在下,遥相呼应,珠联璧合。
 


徐悲鸿/齐白石合作《蜀葵虾》,宣纸,101cmx35cm,1948年

 

这幅《蜀葵虾图》同样由齐白石和徐悲鸿俩人合作完成。先是齐白石画虾,两只游虾居于画幅上端,尽情嬉戏,虾的身形体通透轻盈,须、爪、尾等局部精准到位,毫不含糊,齐白石的用笔轻松,却得虾之神韵,表明其对虾之形象早已了然于心。而徐悲鸿后补蜀葵,下方的蜀葵亭亭玉立,红花绽开,徐悲鸿以渲染设色的方法描绘蜀葵之盛态,不仅突出蜀葵的生机,还为画面带来几份清新典雅。两位花鸟画巨匠的合作,均展现出各自所长,笔下的景物也是相得益彰。


 


 

 

 


展览前言

三人行

 

1927年,是中国近代史上风起云涌的一年,新文化与旧文化交流激荡,此起彼伏。这一年,已经65岁的齐白石在北平刚买下跨车胡同15号的院落不久,这位民间乡野起家的国画大师终于在北平的艺术市场站住了脚,结束了北漂的生活。他只是一个画家,不关心时事,只是觉得国画应该求新求变,和传统的文人画拉开距离。他的这种勇于变革的性情确实与那个时代的精神暗合,但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湖南人天生的“霸蛮”不服输而已,既无关新思想,也无关旧思想,他既不怎么看古画,也不怎么看别人的画,除了在老家与湖南的几位业师学书画外,近人他大概只学过吴昌硕,并且凭这股霸蛮之气自成一家,后期与吴昌硕双峰并立。当时的齐白石过上了定居的生活,还被林风眠聘为国立北平大学艺术专科学校的中国画教授。这是齐白石第一次被传统国画界之外的艺术家所看重。林风眠对齐白石的认可只是一个先声,翌年,齐白石才真正等到了改变他艺术命运的伯乐—徐悲鸿,或许这是齐白石的天命,只有受过西式教育,能够从更开阔的眼光来看待他的艺术的人,才会认为他这样一个乡土出身的画家也可以当大学教授。因林风眠不见容于传统派,很快便辞去北平大学艺专之职而赴杭州任西湖艺专校长去了。
 


虾齐白石 1948 年 宣纸 101cm×34cm

 

与白石老人不同,张大千对习古人充满了热情,正因他有集古人之大成的天赋和努力钻研,他模仿的功夫堪称奇才。也是在1927年,张大千仗着仿石涛乱真的绝技在上海初露头角,开始了他 “海漂”生涯。不过他和齐白石一样,只想做一个纯粹的画家,并凭着过人的天分和情商,每日呼朋引伴,过着自由的艺术生活。
 

夏荷怀大千 徐悲鸿 1937 年 复制 65cm×88cm

 

上海作为当时中国最摩登的城市,新文化新思想在那里有尚佳的土壤。这一年,悲鸿先生刚刚赴欧学成归国不久,在上海与田汉、欧阳予倩共创南国艺术学院,这所学院以文学、绘画、音乐、戏剧、电影五种门类来推动现实主义艺术对普罗大众的关怀与启蒙,徐悲鸿正是在这一年初识了张大千。

 

1928年,徐悲鸿赴北平受聘于北平大学艺术学院,结识了齐白石,对于自觉担负起复兴中国美术、改良中国画大任的徐悲鸿来说,其“大胆吸收新的以写生为基础训练”是他的教学方向,但徐悲鸿的艺术理念与北平的氛围格格不入。他在北平孤掌难鸣,不到三个月就束装南归了。春季开学,徐悲鸿就回到中大艺术科的课堂上。尽管徐悲鸿最初的教育生涯是从受挫开始的,但这丝毫也没有损坏他作为一个教育家的天赋。所以虽然在艺术理念上徐悲鸿与齐白石、张大千并不相同,但这并不妨碍徐悲鸿欣赏并推崇这两位日后同被尊为大师的艺术家,甚至可以说,对这两位的发现是徐悲鸿成为伟大教育家的一块试金石—发现别人的长处还能给予无私的支持,是一个教育家最难能可贵的品质。在结识齐、张二人不数年后,徐悲鸿很快便认定他们是在“师造化”一途悟得大道,能一改国画颓势的当代艺术家。二人各自最著名的标签—“五百年来一大千”与“致广大、尽精微”,便出自徐悲鸿的盛赞。在之后的岁月里,悲鸿先生对两位知己的推介推崇、相助相济可谓不遗余力,齐、张两位大师更视徐先生为毕生莫逆之交。悲鸿先生不但为他们编辑出版画集,并亲撰序言,而且在1942年重庆磐溪石家花园创立中国美术学院研究院(并非今日之同名院校)时,所聘正研究员唯有齐、张二人—尽管他们当年并不在渝。


惟石岩岩徐悲鸿 1935 年 宣纸 109cm×79cm

 

有意思的是,虽然三人订交之后共同参加过多次与其他艺术家的联展,且其中有不少更是悲鸿先生策划筹办的,但他们在世之日却只举办过唯一的一次三人联展—1947年10月18日,天津永安饭店。而当时的整个10月,徐悲鸿都身处艺术论战的漩涡之中。他面对的是北平固守旧传统的画家群体,他与他的追随者作为革新派,与传统派进行了一场关于国画新旧之争的持续而密集的舆论战。这次联展就举办于这场论战益趋白热化的时期。就在同一天,悲鸿先生论战的对手通过北平市美术协会,在中山公园“来今雨轩”茶社召开新闻发布会,对他此前刊于《中央日报》的《建立新国画基础》发表了辩难。

 

事实上,齐白石、张大千与徐悲鸿在追求雄强、求新求变以力改国画颓势的目标上是“革命的同路人”,三人各自有“师法自然”的通途。张大千超元越宋直取唐风,食古能化;齐白石取材民间,求朴拙之气,与腐朽传统拉开距离;徐悲鸿则西为中用,致力于以浪漫色彩的现实主义精神来改造疏离生活、纯粹以笔墨游戏为尚的明清文人画主流。三人虽互相欣赏,但取径不同,风格趣旨各异,因而此前三人从无同展,固永安饭店的这场大展显得极不寻常。展览的具体情形或许已不可考,但对齐、张二位大师而言,这次联展很有可能是对挚友悲鸿先生的一次以画代说的声援。


鲥鱼 徐悲鸿 1950s 初期 信纸 24cm×17.5cm

 

次年,徐悲鸿与张大千、齐白石分别即兴合作了四幅水墨,这四件精品也是三人在国运将变之际的最后合作。此后,徐悲鸿与齐白石留在了北平,迎接解放的新中国,成为至今仍影响中国的伟大画家,而张大千则游历世界,在西方赢得了“东方之笔”的国际声誉。

 

艺术如何发展本就是见仁见智的事情,论争不过是每个时代各自的问题表征罢了。艺术家们各持一词,都是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来回答时代的问题。对徐悲鸿先生而言,齐白石的艺术不师古尚古,而张大千尊的是他理想中尚未衰落的晋唐艺术,两位大师代表了他理想中的两端—古与今,并且最重要的是这两端都以“造化为师”,所代表的是古今最雄强、最有朝气、最有生命的中国画,而悲鸿先生自身兼取中西最优秀的艺术修为以改造中国画颓势的执念,使得徐、齐、张三人的艺术在徐氏理念中构成了一条古今中西交汇的序列。或许我们大胆猜测:上个世纪的那场联展是悲鸿先生内心深处的对北平论争的一个申辩,他想呐喊的是以一种更高维度的境界与视觉角度来看待我们的艺术,这是一种能够跨越古今中外的宏大感观。如果评徐悲鸿先生是将中国画里融入西方绘画方法,那么周游世界的大千先生是让西方能够理解中国博大艺术精神的交流,是一种“东风西渐”式的努力,徐悲鸿、齐白石、张大千三人打开了东方至西方双向交流的通途。



白石翁尊鉴 徐悲鸿 无年款 信纸 29.5cm×21cm


信札 ( 文化部 ) 徐悲鸿 1949 年 信纸 28cm×20cm

 

我们跨越时空,邀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这三位20世纪中国最伟大的美术家(力作)相聚于中国美术学院研究院址,以补78年前他们未能如愿同舟并济之憾事。而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将伟大的艺术家们再度交汇,启示的就是我们前辈早已展现过,如今却被我们遗忘的宏大视野,这种视野不仅往来千载,而且跨越东西,它让我们不但从历史发展的过程观中国艺术,还可从当下、从未来看中国艺术,不但从本民族看自己的艺术,还能从世界感中国艺术,甚至从中国探世界艺术!

 


 

 

延伸阅读
 


1945年在重庆磐溪,背景为中国美术学院,左起为廖静文、徐悲鸿、张葳、周千秋、佚名、张安治、张苏予、宗其香等

 

(编辑:曾纪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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